施耐庵与刘伯温的故事

施耐庵与刘伯温的故事

  传说,施耐庵与刘伯温是同门弟子,施耐庵做事稳重,三步一计,计计得中。刘伯温精灵些,一步三计,三计难活一计。刘伯温和施耐庵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探讨。转眼三年过去了。一天,老师向他俩问道:“你们俩,准备将来干什么呢?”刘伯温风快地说:“治国平天下!”施耐庵听后说:“我还没想好,晚上我再把想法说给你们听。”到了晚上,才向老师回话:“遇则治天下,阻则自己受。”师父说:“施耐庵讲的对。”刘伯温不明白老师的说法,满师之日,师父对两位徒儿说:“现在朝纲不振,政治腐败,天下大乱,即将到来,你俩会不会各保其主,翻脸不认人,师兄弟干起来?”两人都干脆地答道:“不会。”第二天,先生送别他俩,嘱咐说:“日后,望你俩记住:同窗谊厚莫相忘,手足情深互提携。切切。”两人记住了。辞了先生,各奔前程。    不久,元末农民大起义。施耐庵帮助陈友谅拉了队伍,做了军师。陈友谅随着人马增多,地盘扩大,他不能居安思危,每打下一座城池,就选一次美女。施耐庵谏发九次,都未听;第十次,施耐庵又谏了,陈友谅还是不听。施耐庵挂冠而去。隐到家里,养着桑蚕,过着耕织、写书生涯。    朱元璋带队伍打到长江,才遇上刘伯温,便认他做军师。自此,朱元璋节节胜利,地盘不断扩大。这一年,队伍从兴化经过,刘伯温对朱元璋说:“主公,我有一个故人,家住这里,想请你一道去看望看望。”朱元璋说:“嗨,是你故人,又不是我朋友,我去干啥呢?”刘伯温只得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,古今中外,诸子百家,无不通晓,有经天纬地之才,比我强百倍……”朱元璋笑着打断他的话说:“军师,得了,得了。你们读书人喜欢圈子,说半天,还不是要我学刘备请孔明吗?成,走。”于是,两人一道去访施耐庵。    施耐庵在家听说朱元璋的队伍从这里过,想起老师临别的话,晓得师弟一定要来,就嘱咐家里人说:“近日无论何人来找,就说我出门访友,三年方归。”说罢躲了起来。刘伯温领着朱元璋来到施家,家人说:“先生,家主出去啦,三天后回来。”刘伯温说:“那好。施先生回来,请你告诉他,故人刘伯温和主公朱元璋来访。三天后再来,望他务必等等。”说罢,就走了。    家人把“三年”错说成“三天”,施耐庵听了很生气。可他没有对家人发脾气,只是想着如何解决这事儿。    施耐庵这人“倔”得很。他跟陈友谅干过,就不愿再帮朱元璋。“好马不配二鞍”嘛!他看到朱元璋额大下巴小,好干绝情的事,所以就怎么也不愿出山。但又无奈老同学盛情。他想,要让刘伯温死了这条心才好。当时,他正在写《封神》。一看书稿,乐了。“让《封神》帮我度过这一关吧!”于是第四天,他便把《封神》摆在桌上,然后悄悄地——连家人也没打个招呼——就出门了。    朱元璋和刘伯温按时来了。家人把俩迎进家中,让他俩在书房坐下,说:“我家先生喜欢出门游玩。你俩坐坐,我去找!”    朱元璋坐下,瞥眼看到桌上的《封神》,就随手翻着看。朱元璋这人怪,看书从后面往前面看。看到书上写的尽是些云里来、雾里去、土里遁的事,飘飘缈缈,不觉边际,心里便有几分不乐,觉得施耐庵太玄啦!因此对刘伯温说:“施耐庵这人太玄啦,恐怕没有真才实学,不敢见我们。”刘伯温一听,小心说:“主公,他确有本事,你再看看。”朱元璋只得耐着性子看下去,看到哪咤降生,来劲了,目不转静地边看边笑,手还不断地比划着。待看到哪咤闹海,他不觉诵出声来,连连叫绝:“好,好!军师,东海叫他写的真美啊!这东海,可就是淮安那个东海?”刘伯温忙答道:“是的。这里人说,‘海向东流,江向北流’,海就是东海,江是长江。”朱元璋眼不离书,点头称赞说:“施先生,有本事!”    刘伯温听了乐滋滋的,轻轻舒了一口气,抹下帽子放在桌上。朱元璋继续专心地看《封神》,一点不急,看样子是非把施耐庵等到不可。看着,看着,当看到哪咤与李靖闹翻,迫父,追父,要杀父时,他眉头皱了个大疙瘩,把书移推到一边。心想,施耐庵在唆使人犯上作乱,要照施耐庵的话去做,不是要形成‘子迫父,臣迫君’的局面了吗?那我姓朱的还能坐稳江山吗?想到这些,他伸了个懒腰,说:“军师,算了!我们队伍齐整,人手不缺。我不想请他了。”    刘伯温没有办法,朱元璋起身,他只好跟在后面,离开了施家。走出村子,刘伯温忽然说:“主公,你等一步,我的帽子忘了,我去拿来。”朱元璋答应了。刘伯温回到书房,拿起帽子,谁想帽底下,竟是一只桑蚕茧。再仔细看,还有一幅丹青,画面上是一条河,一个渔翁。正依着大片的桑田钓鱼哩。刘伯温看渔翁怪面熟的,瞅了瞅,竟是自己。他恍然大悟,急忙收了画。原来,这是施耐庵用画点拨刘伯温。同时刘伯温也明白一只蚕茧的意思了,施耐庵在家种桑养蚕了,就拿起笔写了一首诗:乡村野鹤田间坐,池塘垂钓乐逍遥,春蚕吐丝丝未尽,辞官为民一身轻。    后来,明朝建国后,朱元璋火烧庆功楼,所有功臣都被烧死,    唯独刘伯温幸免,后来刘伯温保着燕王朱棣在北京开创基业。